元气森林激活了蓝福生等待多年的机会。因元气森林相关产品的出圈和火爆,消费者对“0糖”“代糖”的关注和认知日益加深,赤藓糖醇也从诸多代糖中跻身一线。数据显示:受元气森林销量大增的带动,赤藓糖醇消费量快速提升,2021年全球赤藓糖醇消费量19.4万吨,国内消费量占一半左右(8.8万吨)。预计到2025年,赤藓糖醇消费量仍将以34%左右的复合增速扩张。[2]于是,关于糖、代糖的讨论,也从单一的口味问题走向了健康与口味并重。蓝福生为何将吉福思的第一步就定位在国际市场,则是基于他对市场和需求的理解。蓝福生告诉FBIF:“任何一款产品要真正成为市场的主流,或者经历比较快的发展,一定是要有需求。”而需求来自两方面,一是来源于人群对它本身的需求,二是来源于支付能力的需求。蓝福生还分析,“我们国家的消费者不像欧美这些国家特别嗜糖,再加上当时很多人连温饱都还没完全解决,根本谈不上糖尿病、肥胖症,对这方面就没什么需求。”时至今日,随着国内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需求已出现在地平线上。数据显示:2010年以来,蔗糖消费增速大幅收窄,年均复合增速仅0.7%。取而代之的是无糖、低糖产品的消费量大幅增长,根据英敏特数据,2012年~2018年,无糖/低糖产品数量在全球的增速都在9%以上,拉丁美洲增速最快(CAGR=27%),亚太地区和欧洲分别为19%和16%。[2]中国相关市场也在发生相应的改变。数据显示:2011年~2022年国内减糖代糖产品上市新品共计175项,其中人工合成甜味剂占较大比例,包括安赛蜜、阿斯巴甜、三氯蔗糖等。近年来,随着天然甜味剂的兴起,逐渐对人工合成甜味剂市场产生部分替代。2020年,减糖代糖产品中人工合成甜味剂的使用量为52.38%,天然甜味剂占比14.29%,糖和其他碳水化合物占比33.33%。[2]近几年,国内企业出海成一个大趋势,而吉福思却和大部分企业的路径“国内完成从0到1后,出海复制完成N”不太一样,一开始就从出海开始的。这样的路径下,吉福思对两个市场的区别比较清晰。蓝福生诉FBIF:“中国的罗汉果在中国、日本、东南亚等地区是可以接受的,传统上它有止咳润肺的功效。但这点在欧美文化,特别是美国文化中是有争议的,所以我们一开始的定位就是用它的食品价值。”两个市场虽有区别,但在底层需求上也大同小异——对健康的追求。2021年11月,奈雪的茶开始和供应商共同研发适用于饮品的罗汉果代糖。2022年8月,研发小组在奈雪宁德实验室确定了初代应用型罗汉果代糖。历时近一年的时间,正式全面推出罗汉果代糖的茶饮料。吉福思副总裁李健主要负责吉福思相关的研发事务,曾参与多个适用于茶饮料的罗汉果代糖开发项目。他告诉FBIF:“罗汉果代糖看起来是比较简单的最终产品,但实际上需要做大量的前期工作来实现应用结果,如配方优化,如罗汉果添加的产品,我们的产品要怎么去跟茶进行结合,用什么样的茶会呈现更好的风味等问题都需要一点点调试。”“罗汉果甜苷本身跟很多饮料搭配其实是契合的,但想在市场上找到一个非常有特点、特色的,必须前期做一些相关的摸底。”中国茶叶市场本就多元,茶叶产品更是复杂,仅茶底一项,粗略就能分为绿茶、黑茶、红茶、普洱茶等等,而后还要进行测试和收集市场的反馈。李健表示:“前期打样出来进行市场测试,根据市场测试的反馈,回去进行修正,反复调试一个产品才能够得到上市的最终配方。”奈的茶全面升级使用罗汉果糖,算得上罗汉果走向国内甜味剂市场的重要一步。除了奈雪的茶,目前已有不少新消费相关产品,开始使用吉福思的相关产品。“比如在2016年,其他公司都还没有罗汉果浓缩果汁的时候,小茗同学和海之盐系列产品就已经开始使用我们的罗汉果浓缩汁和罗汉果甜苷了。”蓝福生说到。
木梁瓦房,灰白的砖墙,黄华山将罗汉果种植基地旁的“牛棚”进行了简单的改造,成了现在罗汉果堆放和分拣的场地。门口,有一条沟渠,周华国站在那里,略弯着腰,摸着头,盯着一处看了许久。黄华山从兜里掏出一包烟,自己拿了一根,又把烟递到周华国的面前。拿烟、点烟后,周华国吸了一口后,指着沟渠边倒掉的罗汉果烂果说到:“这个可以堆肥,这样扔了太可惜了。”周华国是龙胜四季旺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平时除了向当地农户收果外,还在抖音、视频号等短视频平台上推广他独家的“周华国罗汉果种植模式”。周华国中专毕业,当时学的就是农业种植相关的专业。通过专业的知识和实践中的探索,2015年,他发明了罗汉果留草密植高产种植技术。一开始,大家对他的发明并不以为意,还称他“茅山道士”。而如今,几十亩地也能种出其他人百亩的产量。据周华国介绍,这种罗汉果创意栽培,主要为“网联式、篱笆式+平网”的高产栽培技术,预计亩产五万个。一代农人有一代农人需要解决的问题。蓝福生最初创业时,罗汉果产量并不稳定,蓝福生告诉FBIF:罗汉果当时面临的问题不少,如当时在山里边种,产量很不稳定,能不能把罗汉果把它带到平地来种;还有,罗汉果的品种太单一,出产质量波动大,以及病虫害抗性等等问题。据了解,传统罗汉果品种仅能在山地上种植,第一年不结果,第二年结5~10个果/株,第三年结20~30个果/株,经济效益产生缓慢且不显著。此外,传统方法繁殖的罗汉果苗会带上母体的病毒,极易受到病虫害影响,十分脆弱,导致大量罗汉果品种严重退化甚至灭绝。
而今年,罗汉果再次回到大年。不过,幸运的是,黄华山是吉福思的签约订单种植户,享有保护价和全程指导,相比其他人其抗风险能力更强,种植管理更规范,也更有持续种植的意愿。据了解,吉福思十多年来一直坚持实施的“公司+专业合作社+基地+农户(+政府+金融+保险)”最低保护价订单农业的农业产业联合体模式种植罗汉果。仅近五年,吉福思就先后在广西、贵州等省份的20多个县区推广罗汉果种植近30万亩,直接或间接地给当地农户带来经济收入超20亿元,帮扶脱贫户7000户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