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过往对工厂的印象不同,走进元气森林位于湖北咸宁的工厂,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开放式“生态花园工厂”。
为了迎接新品上市,作为可乐味气泡水的主要生产工厂,咸宁工厂化身“可乐限定涂装”,“元气森林出可乐了!”的巨幅户外海报格外醒目。这是一个面向公众,甚至同样向竞争对手开放的工厂。在这里,一场有关「元气森林2.0可乐味气泡水」的发布会正在进行。
发布会开始,元气森林气泡水产品负责人许荟就坦言,其实去年1.0版本产品上市以后,评价好坏参半。但“气不够足”“更像梅子味”等批评并没有动摇元气森林做可乐的决心。相反,在这些声音的推动下,元气森林在今年迭代出了2.0版本。在分享元气森林一直以来的“可乐梦”时,许荟动情讲到:元气森林会持续保持谦卑,将永远走在尝试下一种更好的可能性的路上,不断迭代优化产品,持续为用户创造更多好产品。在发布会上,元气森林创始人唐彬森,与Ventech China管理合伙人,可口可乐前大中华、韩国区及蒙古地区总裁Curt Ferguson;青岛崂山矿泉水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魏华磊;天府可乐(重庆)饮品有限公司董事长蒋林;“可乐男孩”黑建涛等嘉宾,围绕「中国可乐,再出发吧!」、「辉煌的“可乐”做对了什么?能有更好的“后继者”吗?」等议题展开了圆桌讨论,FBIF为大家整理了一份现场实录。
许荟表示,从2016年开始元气森林立志要做可乐,到2022年终于交出第一版产品,中间有太多担心、犹豫、退缩。实际上,元气森林面临的难题,同样也是中国可乐集体面临的难题。在元气森林咸宁工厂有一个碳酸饮料墙,展现了碳酸饮料的发展史。其中,中国碳酸饮料,绕不开的就是“水淹七军”。关山难越,为何中国品牌仍要前行?这几年我也一直在观察元气森林,看元气森林怎么成长,我有10个字总结:一路坎坷,回头看是风景。元气森林近几年在对抗压力中越来越有韧性,成长越来越快。今天,我们的第一个话题是:中国的可乐如何诠释中国?元气森林 唐彬森:这个问题我路上思考了好长时间,就是中国的可乐到底应该什么样的。我们过去把这个可乐当成了一个符号,其实我个人觉得它是一个口味。就像全世界每个国家都可以有自己的啤酒,每个国家有自己的威士忌。包括气泡水,这个概念其实也是以别的国家产生的,但其实每个国家都可以用。我认为真正去诠释这个可乐的时候,要体现的是人们对这个口味的理解。就像对我们中国人吃饭、烧菜的理解,那我觉得中国人其实对可乐应该是追求更健康。其实我看到这个东西方文化有一个很重要的差别,就是东方人更讲究养生、健康。第二,东方人在口味上,内心还是追求一种中庸。所以我们觉得我们这个元气森林的可乐,我们大的这个思想就是能够更健康,稍微有一点点爽,同时长期来讲大家能不腻地喝。我们反倒期望这个产品可能第一口并不是特别好,但是大家愿意持续地喝。其实我们都应该为元气森林而致敬,因为近10年来,成长最快的、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元气森林。而且是以一种互联网思维,年轻化的思维,非常快速地把代表着更健康的理念传递出来。而现在做可乐味气泡水,更值得尊敬了。做可品类其实很艰难,“崂山”成立于1900年,已经有123年的历史,现在还是一个纯国营企业,也是中国第一瓶矿泉水、第一瓶可乐的诞生地,我们是承载着使命的。虽然我们跨越了123年,元气森林是一个新兴的品牌,但是我们有共同的根和魂,也就是刚才讲唐总讲的东方文化。第一个,我们都特别关注健康。第二个,坚守、执着。第三个,就是东方文化的委婉。
元气的可乐可能一开始喝起来不会让你那么爽,但至少比我们白花蛇草水要好多了,我们能让你喝不下去。白花蛇草水也是0糖0脂0卡,1962年火遍新加坡,现在还在逐步壮大。另一个是崂山可乐,当时研发出来就代表了中国中草药属性。有枣、白芷、良姜、丁香、砂仁。我们今天看到有更轻松的可乐,可乐品类更多元化了。一部可乐的发展史,我想其实就是一部中国发展史和世界发展史,从两乐进入中国,水淹七军,到今天中国可乐再出发,是和世界格局是走在一起。所以我们相信今天在这个地方一定会真的实现中国可乐再出发。
如何去诠释中国可乐,我认为应该考量三个价值:商业价值、文化价值、健康价值。对于商业价值,其实我们中国的饮料品牌早期都是做汽水的,到现在为止,碳酸饮料都是整个饮料里除了水以外最大的板块。在碳酸饮料里面,可乐是一个很大的品类,而这个品类在中国市场,实际上品牌是最少的。你可能在其他品类里,可以找到十几个出名的品牌,但在可乐这个品类,出名的只有两三个,所以这是值得去做的。另外就是文化价值,罗永浩说过一句话“不被嘲笑的梦想,是不值得去实现的。”为什么大家很关注可乐,因为我们经济水平、国家实力都提升了,在越来越多领域里实现了国产化的替代,但是唯有可乐品类,到目前为止没有实现国产化替代。我觉得现在应该是我们这些做中国可乐品牌的人,抱团相互鼓励、相互成就的时代。再说健康价值,虽然可乐是一个消耗量特别大的品类,但中国的人均消费量相对世界水平来说是低的。因为中国人比较注重健康和养生,我们在做中国可乐时,就需要去从中国人的消费习惯里思考他们的健康认知。那么,元气森林的核心理念是0糖,崂山跟天府则是基于中国传统中医药的理论基础。另外我补充一点,其实天府可乐从成长到75%的市场占有率,到最后被雪藏,再到最后争夺品牌的过程经历了几十年。其实快消品,特别是饮料,出现的新品牌特别多,但真正存活下来的品牌很少,可能就只有元气森林。我觉得原因是,在这个行业里面,快速去打造一个产品可能很容易,但是可能会由于各种因素,比如品牌价值没有沉淀,很快被别人模仿,然后消失。在这个行业,需要通过几十年的沉淀才获得了公众的认可和消费者的认知,所以我们不光要去用最现代化的方式做营销,还要有持续经营品牌的耐心。与元气森林、崂山,美美与共、各美其美。我们今天还有一位神秘嘉宾,他是40多年前的“可乐男孩”黑建涛,我们请黑总分享一下对中国可乐的诠释。我可能是圈外人,但是我觉得我有两个特点:第一,我是一个消费者;第二,我可能是最早的一个消费者。1979年,有照片记录了我在长城上喝可乐的这件事。之前我说过:“我们不用再说国货的时候,就是我们真正自信的时候。”今天,当我进入咸宁工厂时,感受到的是震撼和工业的美丽与性感。当我听说这里面的很多细节都是彬森亲自“鸡蛋挑骨头”做出来时,我相信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一个把自己的生活过得那么简单,但是却把工作做得那么深厚的的老板作为一个曾经出现在老照片的人,我用一句话来总结我希望能成为的角色,叫做:过去的可乐男孩,现在的元气大叔。我们可以感受到,中国可乐辉煌的时候有多辉煌,遗憾的时候有多遗憾了。那么,我们过去的压力是什么?现在的压力是什么?中国可乐辉煌的时候是在七八十年代,我想不光是崂山可乐、天府可乐,八大汽水厂其实都非常辉煌。在1985年左右,崂山可乐的联营厂就不光是在青岛崂山了,全国各地联合工厂有98家。曾经为什么那么辉煌?我想一个有大环境,人们对这种美好生活的追求,还有我们产品的本身产品力,八大可乐都各有特色,都得到了消费者的喜爱。后来,不管是水淹七军,抑或是什么原因,我们都很艰难。如果让我从崂山可乐来讲,其实想做好一个产品,可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首先有好的产品,这是工厂的问题。还有一个是市场的问题,我们可能当时并没有解决好市场的问题,比如渠道的建设投入。第三个核心是品牌力的问题。其实产品、市场、品牌是构成了营销的三元素,可能我们只在1个点上发力了,在2个点上是弱的,同时面对强大的竞争,所以我们想这也是目前我们面临的困难,未来我们要思考未来怎么做,怎么去突破。可能除了坚守还要创新,还要合作。天府可乐是重庆品牌,当时在整个全国市场,一度达到了75%的可乐市场的占有率,在全国有108家联营厂,甚至远到俄罗斯也有灌装厂。
当时我们处于物质比较稀缺的时代,市场经济相对封闭的,没有可口和百事入场,所以主要是国产汽水之间的竞争,只要稍微强一些就很容易成功,而天府可乐跟崂山可乐当时比其他品牌更努力,所以取得了发展。后来,天府没落的原因是当时90年代初,品牌运营都交付给了合资公司,后来逐渐被雪藏。我们当时虽然业务发展得不错,但是跟外企相比,明显能感受到经营理念和方式其实差异特别大。比如工厂,当时国产效率跟百事可口的效率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能是百倍或者是千倍的效率差异。而今天在这里,我觉得元气不仅是做产品、做品牌成功了,其实还有一点,它做供应链也是成功的。我认为,在未来国产可乐品牌要成功,要有品牌营销的成功,也有产品的成功,还要有供应链体系的成功。我只能从一个消费者的角度去分享我的观点。我想用汽车来作为例子,来讲一些对于社会变化的体验。我很小的时候,会觉得在大街上坐小卧车(我们把轿车叫小卧车)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到了90年代初,我父母说如果工资能买一辆汽车,就算完成人生目标了。那个时候北京最好的车是进口车和合资车,最好的品牌是奥迪和上海桑塔纳,很难去想象中国怎么可能自己造车90年代末、2000年初,中国国产车开始出现。那时候有一句话,叫“奇瑞奇瑞,修车排队”,国产车的质量很差,而且在大街上看到的车样式都非常的丑和奇怪。“当我们不提国货的时候,就是国货最棒的时候”。现在过了十几年的时间,中国的电动车、国产车已经走出了中国,走到了东南亚、中亚、东欧,甚至出口到美国、加拿大等更远的地方,当地人不觉得这是中国的车,他们会觉得这车非常好性价比很高。我和彬森有一个共同的观点,只要我们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最终就成功了。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消费者无论在中国还是在世界,其实都是一样的。大家在分享都提到,做饮料要回归到产品,做好的饮料。我作为一个媒体行业出身的观察员,看到其实中国的可乐行业像是一串标点符号。既像是一串省略号,代表留下的空白,让企业家去书写他,也像是问号,带着困难与疑问。我们所有的企业家,一起把这个问号拉直了,变成一个惊叹号。最后,我们希望中国可乐发展出一个完美的句号。